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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mi amor

标题:mi  amor

作者:sunflowerwithfeelings

原文网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91617

授权:原文的评论区可以看见

原作:悲惨世界(all  media  types)

人物关系:安灼拉/格朗泰尔,公白飞/古费拉克

备注:原文中出现的两首西班牙语歌曲,分别为Despacito by  luis  Fonsi ft.DaddyYankee/Bailando  by  Enrique lglesias  ft.Descemer  Bueno,Gente De Zona.原文后面有原作者翻译的歌词。

梗概:大概是关于abc的朋友们跳舞的故事,真的非常!甜!

译文:

(一)

纽约,雨夜,格朗泰尔、公白飞、热安、弗以伊合住的公寓里。

音乐声从热安门下缓缓流出,融进寂静的夜里。格朗泰尔上完形体绘画课回来,已经很晚了。他站在门厅里,听见音乐声,还有从门边传来的笑声。

公白飞告诉他自己会整夜待在安灼拉和古费拉克的家里处理一些事情—说实话格朗泰尔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听到飞儿要走,而房间里的音乐声越来越大了。格朗泰尔把包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又回到了音乐声萦绕的地方。他敲了敲门,听见向门口处移动的脚步声。门开了,刺耳的西班牙语歌迎面击中了他。热安和弗以伊在跳舞,没章法地快速扭动臀部,踏着舞步。看上去很有趣。

“你们在干什么?”格朗泰尔大声问道,努力压过音乐声。

“跳舞啊!”弗以伊高兴地说。

 热安转身把音乐声调低了一点,这样他们就不用嚷着说话了。

“热安学习的时候就放这个。”

“我在学西班牙语。”热安说。

“我走进来看见他跳得高兴,就和他一起跳了。”弗以伊看格朗泰尔正尴尬地站着。“你跳舞,对吧?来吧,和我们一起跳。”

 格朗泰尔笑了,放弃了试图拒绝他们的想法。热安把他拉进房间里,随后调高了音乐声。格朗泰尔看着弗以伊和热安,他们的舞步更加放松悠闲。他试图跟上他们的节奏,却踩了自己的脚。弗以伊和热安嘲笑他。他该怎么动胳膊呢?

“好吧,我该怎么做?”俩人笑了,弗以伊走过去抓住他的腿,随节奏抖动着;而热安握住他的手,随着音乐的旋律晃动。“现在看我的脚怎么动。”热安告诉他说。格朗泰尔低头看着自己混乱的舞步,他的脚终于跟上了节奏。意识到这一点,格朗泰尔笑着与他们一起跳舞。格朗泰尔太兴奋了,他想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教萨尔萨舞曲的课程,如果有,他一定会报名的。

夜深了,三个年轻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格朗泰尔却还在看他的手机,睡不着。他试图找到他们跳的舞曲。看了几行歌词之后,这首歌的副调吸引了他。但在那时,他仍旧不知道西班牙语怎么读。在几乎放弃的时候,格朗泰尔发现了这首歌。它出人意料得受欢迎,在YouTube上的有超过十亿的播放量。格朗泰尔确定喜欢它,把它放在了播放列表上,并保存好。他不想再查几个小时了。

(二)

   在星期三,格朗泰尔走回他过去的舞蹈工作室,这是他过去的爱好。原来的接待员还在那儿,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工作室与办公室之间的隔窗让他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看看谁来了!”她低头看着隔窗下方的东西。“来这儿干什么?需要我再列一首舞曲...”

   “呃,不是。”格朗泰尔摆手说。“我是来问问你这附近有没有别的舞蹈工作室有萨尔萨舞曲的课程。”

   “萨尔萨?对不起,孩子,我们这儿没有。至于其他工作室,”她停住了,继续查之前格朗泰尔递给她的东西。“我知道一个离这儿很远的地方,我不相信你为了自己的兴趣想要开半个小时车。”格朗泰尔叹了口气因为他知道她是对的。他沮丧地蜷着手指,敲着窗框,准备回去。“谢谢你。”他挥挥手走了。

   格朗泰尔有点伤心,但又不想放弃。在回去的地铁上,他开始谷歌“我附近的萨尔萨课程”。没找到他要找的,他被推荐了YouTube上关于基本萨尔萨和梅伦格舞步的视频。不修边幅,深色头发的青年笑了。太好了。

   之后的连续几天晚上,他都插着蓝牙耳机看舞蹈教程。如果他室友知道就尴尬了。格朗泰尔感觉自己伸出脚就能跳舞了,但他还有一堆荒唐的作业要做。

   公白飞做了件令人惊讶的事。

   显然热安和弗以伊也把他带入了西班牙舞曲的狂热之中。一天早上,格朗泰尔走出房间时,把蓝牙播放器放在了客厅桌子上。播放器在轻轻地播放音乐,格朗泰尔没有意识到。热安在厨房里,煎着薄饼,伴着旋律唱着歌。弗以伊坐在厨房里戴着他如“历史学究”一般的眼镜,看着一本棕面厚皮书。装着糖浆和面包屑的盘子放在旁边。公白飞坐在旁边静静地思考着,他手里拿着一叠新印的传单。

   “扬声器上面是什么?”格朗泰尔问道。 

   “弗以伊告诉我他们发现你在听这个,所以我建议买这个,可以减少杂音。”公白飞嘴里塞满煎饼,向格朗泰尔举着叉子打手势说道。

格朗泰尔傻笑着搬椅子坐回餐桌边,他有时间吃早饭。他看着厨房里的热安,热安正踩着音乐节拍边唱歌边跳舞。

“热安?”格朗泰尔问道。

 热安没漏一拍,转过身去,摇着头似乎要抖落什么东西。“什么?”

 “帮我煎点薄饼吧?”

 “当然。”

  几天后,格朗泰尔走出他的房间,公寓里空无一人。大家都走了,他独自一人在家里。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出那个扬声器,他咧开嘴笑了。格朗泰尔冲回房间,抓起他的手机,没耐心地点着脚等电话那一头的人答话。因为电话里传出的是那首萨尔萨舞曲。

(三)

安灼拉给公白飞打电话,但没人接。他开始担心是不是公白飞把公寓门弄坏了。那有点夸张,他其实并不十分担心。他只是有点烦躁,碰巧去了那里。

他走向房门,听见里面在放奇怪的音乐。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用扬声器放外国音乐了?他犹豫着敲了敲门,公白飞拿走了那叠传单,安灼拉想要把它们再审查一遍。里面传出缓慢移动的脚步声和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格朗泰尔开了门,他看上去似乎还沉浸在梦里,安灼拉对这个深发青年的感情瞬间涌上心头,遏住呼吸,当他注视格朗泰尔时,他头脑中如电光闪过。格朗泰尔的头发还是像往常一样,随意地蜷曲着,但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细密的汗珠布满前额,他的脸颊因兴奋而泛红。他的衬衣贴在胸口上,可以看见他肌肉的轮廓。安灼拉知道他是一个健壮的人,却又与运动员不同。金发青年觉得眼前一切都不真实,他把手指伸进背包带里,将自己从梦境中剥离。

格朗泰尔把目光转向他,“你来这儿干什么?”安灼拉艰难地说:“嗯,公白飞在这儿吗?我需要拿一下传单...”“不,他不在。”格朗泰尔靠着门框说。安灼拉感觉自己心里翻江倒海。“好吧,我过一会再来。”“没事,进来吧,我确定传单在他房间里。”

安灼拉走进去,听清了音乐声。西班牙语?听起来似乎是舞曲。格朗泰尔在跳舞?安灼拉知道格朗泰尔会跳舞,但他知道这种想法并不靠谱,他以为格朗泰尔早就没跳了。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格朗泰尔让安灼拉去公白飞的房间找找,他愿意帮助他翻箱倒柜找到传单。但这其实不必要,他们发现传单就在公白飞的桌子上。安灼拉拿起传单,用黄色橡皮筋捆起来,小心地放进包里。他突然意识到原来的曲子放完了,开始放另一首。

伴随着有如波浪起伏、鸟儿啁啾般的吉他前奏,音乐开始了。吉他声渐渐平缓下来,他听见公寓中传出歌手轻轻的口哨声。哼唱声紧随其后,那是格朗泰尔在唱歌。他会用西班牙语唱歌这一点并不能使安灼拉平静下来。

他转过拐角,看见格朗泰尔在随着音乐跳舞。最开始还比较迟缓,音乐节奏并不快,但仍然让人沉醉。

安灼拉感觉这样看他跳舞有点奇怪,但他移不开眼。直到格朗泰尔发现自己在看他。他转过身去,盯着金发青年看,冲着安灼拉傻乎乎地笑。安灼拉感觉身体发烫,因为格朗泰尔发现自己正专注地看着他。

“你跳舞吗?”安灼拉喉咙发紧,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公众演讲的情景。所有观众都盯着他,格朗泰尔也变成了观众的一员,他的眼睛那么明亮。“是啊,你呢?”安灼拉鼓足勇气走出公白飞的房间,朝门厅走去。他走向格朗泰尔,脑海中闪过之前零散的片段。“并不很会。”他说。

 格朗泰尔伸出自己的双手似乎是在示意他握住。安灼拉想要自然地握住,他的脚却似乎被钉在了地上。“这很有趣,试试吧。”

 安灼拉把包放在地上,副歌的音乐声响起了。他握住格朗泰尔的手,坚冰融化了。格朗泰尔开始教他跳舞,就像热安和弗以伊之前那样。安灼拉很快就跟上了节奏,这让他有些羡慕。但是当然,安琪,他的阿波罗,可以做好所有事情。

  副歌之后,音乐节奏明显加快了。他觉得之前简单的梅伦格舞步更加自然,于是跟上了格朗泰尔的节奏。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很明显两人都在跟着音乐唱歌,一个在念歌词,另一个在唱歌。很快,音乐融进了周围环境中,和着他们的心跳声。

安灼拉把手搭在格朗泰尔的肩膀上,格朗泰尔也把手放在他的身侧,他们的手交缠在一起。他们两人沉醉于此,安灼拉的笑容就好像公寓窗玻璃上反射的炫目的光晕。

音乐节奏合上了安灼拉心跳的节奏,格朗泰尔张开嘴读那些单词,他声音很小,两人却都听得见。他其实只能听出音乐中的一些单词和关键词组。即便这样,安灼拉感觉自己融化在格朗泰尔念出的每一个词中。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国王。

“我想看你跳舞,

我是你的旋律,

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最爱的地方”(原文为西班牙语)

格朗泰尔看着安灼拉,微笑着拉着金发青年旋转了一圈。安灼拉感觉空气仿佛凝滞了。多好的一秒钟!当他转回去面对着格朗泰尔时,格朗泰尔握住他的手又开始了之前的舞步。随着音乐反复摇摆,一次又一次,尽管他们已经跳了很多遍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对的,他们都对对方有感情,但没有说出来。对一方是敬畏,对另一方是厌恶。几个月以来,他们没有交集。也许是命运,格朗泰尔的忧郁让安灼拉如此沉醉,当格朗泰尔拉着安灼拉转圈时,他轻云似的金发扬起,他只是为了把他再拉近一点。

“如果我让你吻我,来吧

我知道你的所思所想,

我试图来了解你”(原文为西班牙语)

半说唱的部分透过旋律传出来,两人一个迅速念着西班牙语,另一个跟着他大声喊着。他们似乎在火上跳舞,热情裹挟着汗水,令人眩晕的科隆水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

预副歌部分是格朗泰尔最熟悉的,因为这在这首歌中被重复过最多次。当歌曲逐渐从主歌过渡到预副歌后,格朗泰尔跟着唱了起来。

一步步,轻柔地,

我们一点点被占据,

当你如此巧妙的吻落在我唇上”(原文为西班牙语

格朗泰尔傻笑着看着安灼拉深邃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他们的仍然一起踏着舞步。

“我不知道他在唱什么,”格朗泰尔承认说,“我只是喜欢他唱起来的感觉。”安灼拉摇了摇头大笑着,从那时起他脸上就总是溢着微笑。

音乐渐渐落入尾声,慢了下来。安灼拉听出了两个单词“波多黎各”,歌手所唱的国家。他们都慢慢停下舞步。安灼拉在心里祈求还有一段副歌,因为他不想放下格朗泰尔的胳膊。他的胳膊很强壮,青筋外露,在一瞬间安灼拉感觉自己要被上帝之手轻轻拂去。

音乐又持续了半秒,安灼拉的心跳加快了。格朗泰尔眨了眨眼,预副歌又渐渐退了回去,音乐节奏加快了。几乎是神明给他机会来平静下来。歌手已经高声唱了很久了,这是音乐将要停下的标志。

格朗泰尔海泡石似的眼睛眨了眨,安灼拉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人已经靠得有多近,他可以看清对方脸上布满汗水的绒毛,但他不在乎。安灼拉猛地反应过来,音乐已经停了,而他们两还是靠得很近地站着,四周一片寂静。他们的膝盖触在一起,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傻瓜一样。格朗泰尔也许想要让他走开,这样他才能再放另一首歌。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看起来像故意的。

安灼拉放开格朗泰尔的手,后退几步。热浪拂过他的脸,格朗泰尔转过身冲他笑,拿着手机。提起电话,他该检查自己的手机。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公白飞给他发了43条短信,语气从生气到愤怒,再到怒不可遏。“嘿,我该走了。”安灼拉说着,他抬起眼睛看着格朗泰尔。格朗泰尔抬起头注视着他,依旧是穿透心灵的目光。他笑着点头,放下手机,把安灼拉送出了门。金发青年感谢了他,然后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格朗泰尔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他的脸和手烫得如同烈火灼烧,这一切的发生虚幻而又迷人,他也许打扰了安灼拉,让他没能完成公白飞反复交代的事。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格朗泰尔感觉自己简直是个没用的蠢货,但同时他又在回忆着他们两人靠得那么近的过程。他简直能数清安灼拉的睫毛。他记得自己的手指攀上对方的头发,自己的汗水抹在了对方手上。

他是不是看起来湿得像刚游了泳一样?难怪安灼拉在音乐声停后表现得很奇怪,他也许在考虑该怎么有礼貌地摆脱自己。

      不管怎么说,格朗泰尔很满足了,甚至从未如此满足过。他沉浸在极度的喜悦之中,仿佛重生了一次。

(四)

      “古费!”安灼拉回到他和古费拉克、若李合住的公寓时大声喊道。他的背包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头发乱七八糟。“我们,不,我有一个问题!”

       古费拉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公白飞和若李坐在他旁边。他气喘吁吁,又十分兴奋,都没时间去斥责或感谢刚才不在家的公白飞。他们看着金发的青年似乎他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但安灼拉并没有意识到。众人尴尬地沉默了几秒钟后古费拉克开口了。

      “你说吧。”

      “我发现我喜欢格朗泰尔。”

       古费拉克舒服地蜷着胳膊环住公白飞坐的沙发,听完这话,将手臂举向空中,“马吕斯爱珂赛特,我爱公白飞,所以,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公白飞开玩笑地拍了古费的肩膀,“他刚刚发现这一点。”

      古费拉克对公白飞和若李摆出了困惑的表情,他转过身看着似乎神经过敏的安灼拉。“总算是!”他说。

【一周后】

“我来了!我来了!”格朗泰尔在门口抱怨着。他正在狂欢,看自己最喜欢的电视节目。所以当他被打断时,他很不高兴。他以为门外是忘带钥匙的弗以伊,或是结束了与古费的约会的公白飞。

相反,他看见的是太阳神,安灼拉激动地站着门外。安灼拉大笑着。也许是阳光洒落,格朗泰尔看得不真切,他想知道安灼拉为何如此激动。

“他们两还有公白飞都不在,公白飞和古费约会去了。”

“哦,我知道。我看见古费出去约会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格朗泰尔耳边响起了惊雷,或许是天使在唱诗?还是他听错了?

  “嗯,当然。”格朗泰尔让安灼拉进来。“你想干什么?”安灼拉看着地板,踮着脚转了一圈。“我们再跳一次舞吧?”

   格朗泰尔表情很纠结,但他很快咧开嘴笑了。他热情地同意了,脚步轻快地绕过安灼拉去拿他的手机,插在扩音器里。

   “有什么建议吗?”

   “给我一个惊喜。”

   格朗泰尔没回答,却坏笑着看着他。这首歌开头时每一个歌手、说唱手,说着自己名字,但安灼拉一个都不认识。格朗泰尔放下电话走向他,金发青年看见了他皮肤上几颗不明显的雀斑。在安灼拉开口说话之前,格朗泰尔牵起他的手。安灼拉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任由他拉着。与之前那首歌的弱拍和舞乐不同,这首歌的旋律沉郁多了。在格朗泰尔看来,这使他们更亲密了。

我看着你,这遏住了我的呼吸,

当你注视我,

无声处有千言万语

在副歌重复时,格朗泰尔拉着安灼拉转圈。安灼拉也尝试这样做,但格朗泰尔太高了,他们两人都笑了起来。当他转向格朗泰尔时,他感觉对方的手摩挲着他的背部,他的脸立刻涨红了,单纯无邪却又感觉那样强烈。

但这次有一件真真切切存在的事。当他们跳舞时,他们不再感到烈火灼烧,而是如后院篝火般温和美好的温度。他们感到温暖,他们通过舞步交流,不需要任何言语。

歌手们的声音渐渐平息,他们随着节拍轻轻哼唱着。这时,格朗泰尔盯着安灼拉的嘴看。他的嘴唇饱满红润,但格朗泰尔脑海中回荡着细微的声响,他没有读对歌词,这吧他的思绪带走了。

他又拉着安灼拉转了一圈,他转得很快,他们微微喘着气。

但金发青年并不在乎,因为他们靠得太近了,歌手们仍在哼唱着,似乎在等着他们做些什么。

安灼拉发现格朗泰尔的眼睛盯着他的嘴唇看,于是说:“吻我。”安灼拉轻声说,放慢了呼吸。格朗泰尔心中微弱的声音消失了,因为他听见了这一句,清澈明晰。他的手掌托住金发青年的下颌,在他们亲吻时。他们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神奇的事,而是认为这是壮丽之举。这种感觉不像烟花,而像慰藉。

我想和你在一起,

一起住,一起跳舞,

一起度过疯狂的夜晚,

还有亲吻你

(五)

     其他几个朋友不久就都发现了他们两的情况。古费拉克给安灼拉发短信,问他有没有做什么,这鼓动了他们之间有趣的对话。当他和阿波罗秘密约会时,他们藏在沙发后面,后来还发了快照,这件事迅速传遍了他的所有好友。

     同一周,安灼拉回学校时,班上同学的起哄让他非常生气。从电梯到走道再到他自己的公寓,他一直都在气头上。拿出钥匙开门后,他把衣服搭在门上,并不在意这件事什么时候会结束。他眼睛的余光瞥过餐桌,发现那里有一抹鲜艳的红色。他转过身去,发现一枝红玫瑰插在透明的细长花瓶里。旁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也许是公白飞送给古费的愚蠢的礼物之类的。难道是有人也给他送了礼物?等等,在他想到之前,他发现花瓶旁的白色卡片上用最漂亮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他把手指伸过去看上面有什么。他翻过卡片发现背面写着“我爱你”。安灼拉把卡片放在胸前,深吸一口气,享受这一刻。一双手环上他的腰,沉重温热的呼吸萦绕在他脖子旁边。安灼拉知道那是谁,他不想问格朗泰尔是怎么进的他的公寓。他斜靠着,所有的压力都消失了如同遥远的梦魇。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说:“我也是。”